并不言亦不语。
靳长恭上佻眼线轻笑一下,掌中稍微用力施压于他的腹部,男子忍不住又哼叫了一声。
“你,你轻、点!”
“名字。”靳长恭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情,她笑得虽无害而温和,可是那蛰伏地眼底冷森却令男子心惊。
他知道她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他想不通,青娘一个普通农村妇女怎么会认识这种来历不凡的人?
“陈——”
“你知道一个人如果说谎,心脏跳动的频率与眼睛的收缩程度会展现不同,若你说谎了,我可是会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靳长恭打断了他,她感受到他腹部有一绵绵的内力,这个男子曾经习过武,但是却不精,内力微弱。
病号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看她认真的表情他却迟疑。
这个俊美的少年不知道为何会对他的来历如此感兴趣,他想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告诉她也无妨。
“栖、鸾,你,你究竟是谁?”
靳长恭挑眉若有所思,松开了他的榁梏:“栖鸾?这倒是一个好名字,不过能取这种别具意义而又风雅深泊名字的父母怕也不会是一般寻常百姓吧?”
栖鸾感觉到她放开了他的丹田,便继续沉默着。
靳长恭也懂得将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的道理,她也不再继续追问了。
而男子一身丑陋的伤就这样光裸地袒露在空气中,他极度不自然,也很尴尬,即使身边坐着的是一名同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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