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因为她是女人的缘故,因为这群死囚犯内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所以她无法准备地判断这一怀疑,不过他对其它死囚犯,或者官兵都是一脸漠然,像入佛一般将人当成一种植物,或者动物,一样的生命——说白了,就是行完佛语“阿弥陀佛”,便两眼无神面摊着。
由于华韶粘行十足,一天到晚地“陪”在她身边,“实施”报答举动,所以靳长恭想逃跑的举动总是莫名受到了一定的阻碍。
于是,她不由得问道:“你打算一直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圣子选举快开始了,贫僧打算回神庙。”
呃?他回神庙关她什么事?他是打算让她怎么理解这一句话呢?
看懂了靳长恭不懂,华韶声音越发地温柔,那张美脸却越发地木板。
“正好顺路。”
擦!靳长恭掀桌,顺路你打算顺到什么时候?!别以为你声音温柔,她就看不懂他脸上那带着出家人的仁慈,却抑不住的隐晦同情。
同情个毛啊,同情她智商不高,连这么浅易的话都听不懂吗?!
至此,靳长恭十分不乐意跟他这种装b的出家人说话,而华韶也不是一个喜言的人,一路上两人倒是懂得沉默是金。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相处,靳长恭发现只要是她问的问题,他都是有问必答,从不对她隐藏。
比如他的身份,靳长恭具体让他解释一下,才知道他在神庙的身份原来不低,所谓的祭师用一个国家的权势来比喻,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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