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似乎都轻了几分。
门后的薛松,手已经抬起来了,却在触及门板之前堪堪停下。他收回手,默默地站着,凝神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很静很静,只有二弟轻微的鼾声,他努力寻找能证明她醒着的痛苦吸气声,或难耐的翻身声,可是没有,大概已经睡着了吧?
她睡着了,他总算放心了些,既然能睡着,说明不是那么疼了,而且他也不必跟她解释为何深夜替她煎药,现在他心里有鬼,他怕他的这番举动让她误会。
可是,为什么还有一点点失望?是因为没能让她知道他替她做了这些吗?明明一开始就不想让她知道的,为何如愿以偿时,反而没有那么豁达?是不是,其实他隐隐盼着她知晓,暗暗期望她会明白他对她的好,甚至,甚至因此也对他多出一分不一样的感情?
然后呢,就算她动心了,那又能怎样?她是他的弟妹,永远都是。
所以,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罢,她若真的动心了,他的情意于她,也只会是种折磨。她不可能做对不起二弟的事,他也不会做。说到底,是他不该生出这种禽兽念想。
薛松无声地苦笑,转身,将药碗坐在锅里,简单收拾了下,回东屋去了。
大哥走了,叶芽扑通扑通直跳的心慢了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已在紧张什么。
约莫过了一刻钟,确定外头再也没有声响,确定薛松睡下了,叶芽悄悄拨开门栓,捂着肚子走了出去。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算不点蜡烛,月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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