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持续了多久,等他在一种过于真实的快乐中醒来时,发现外面一片灰蒙,很快就要亮了。他怔忪了片刻,忽觉身下有些湿潮黏稠,他愣住,然后梦里的一幕幕接踵而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闭上眼睛,从未有过的羞愧袭上心头,他竟然在梦里侵犯了她。
趁大哥没醒,他悄悄起身换了新的亵裤,打水将脏的那条洗了,随后立在后院背书,借以平静他悸动的心。
叶芽起来做饭,见前后门是开着的,大吃一惊,幸好及时瞥见薛柏的身影,松了口气,一边去墙边捡柴禾,一边随口问道:“三弟,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乍然听到她的声音,薛柏全身僵硬,脸如火烧,根本不敢回头看她,努力保持着淡然的声调:“睡不着,就醒了。”
“哦。”叶芽没有多想,捡够柴禾就进去了。
吃饭的时候,薛柏尽量避免与她对视,她与他说话,他就简单地应付过去,背上却出了一层冷汗,吃完就逃也似的奔出了家门。
“三弟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啊!”叶芽边收拾碗筷边道。
薛松和薛树只当他是因为昨晚之事心虚,都没有应她。
叶芽不解地看着他们,刚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女人叫骂:“你个臭婊-子,老娘今天跟你拼命了!”
那声音来的太突兀,她手一抖,摞起的碗筷差点掉回桌子上。
这是谁啊,一大早就骂人?
而柳寡妇家门前,此时围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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