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掣:“不行……”
“你刚刚才说过,我要什么都可以,看来,你对沐听雪的重视,也不过如此。”这一次,宋凌雅不再让步了。
而男人这种动物,向来是最不能激的。
更何况,她这一句也正中靶心,封掣最不想让别人说的,就是他没有把沐听雪当一回事。
他就是太在意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来找她求画。
沉沉地,他深吸了一口气,极为不情愿地道:“下周末是沐沐的生日,我不可能错过那么重要的日子,所以,不行。”
“是吗?”
宋凌雅挑挑眉,心中的逆反情绪更重了一些,她道:“那周一到周五,随便你挑,总之想我要还画给你,就陪我约一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