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也只是一个内宅妇人,不通政务,不可能将墨儿施政措施一一落实的。
“你对殷慈墨知之甚深。”说这话时,君南夕眼神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定然也知道她不好相与,想占用她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些笔记,同样的道理。”
朱聪毓默奖,他所说的,确实是墨儿会用的手段。
君南夕看了看那些笔记,很简略。以己度人,君南夕猜测殷慈墨的心思。
她留下的笔记,顶多也只是留下一些提示,足够让她自己回忆放在脑子里的东西的提示而已,她不会那么笨,每一条的施政方案什么的都写出来。
更有一个可能,她甚至还有可能留了一手,似真似假,似是而非的东西,如果拿到她笔记的人照搬照做,极有可能会留下极大的隐患,这些都是她的后手。
君南夕拿到这些笔记,也是慎重对待的,琢磨来琢磨去,耗费了无数的心神来推演预测其中可能。
“你一句话就全盘否认了我以及无数人为了大昌的繁荣所付出的辛劳与汗水,把好处都转移到了殷慈墨头上,到底谁是强盗呢?”君南夕好整以暇的反问。
“但不可否认,你是看了她的笔记,才有了十几年来的施政方向,不是吗?”这是朱聪毓的话,“你说辛苦,这有怪得了谁?如果由她来做,辅助景王,一定不用像你们那么辛苦,而且成果一定比现在更好。”
君南夕没和他继续辩论下去,讨论这样的话题,已经没了意义,“你也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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