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缝个几针,顺便把发一下时间。
葛发生说,这料子是用那药长时间浸泡过的,而且浸泡后还用香料薰过,闻不出原来的味儿了。
后来他再查下去,线索就断了。不过这一番忙碌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他们大约知道了这是谁的手笔。
他们知道,那人布了这么一个局,势必会找机会将它捅出来的。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反将一军。
而且后来,葛发生还开了几副促葵水的药。
“这喜脉确实是真真的。”陈汉民硬气地道,“晋王不信微臣,大可以请别的太医来。”他还真不信,有谁能看出来其中的奥妙。
君南夕软着态度说,“别的太医我自然要请,但你这个太医院的副院判,如此轻率的下结论是不是不太妥当?要不,你再诊一次脉确定了再说?”
君南夕这样,反而让陈汉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晋王也知我是太医院的副院判,行医几十年了,这点喜脉我还把不出来吗?”意思是不愿意再更改诊断了。
“好,记住你现在的话!你最好祈祷其他太医诊出的结果与你一样,如若不然,本王会让你知道,我们夫妻俩的笑话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而且我的王妃不是你随便就能诬陷的!”
陈汉民心一突,可惜话已至此,他算是骑驴难下了。
君南夕与陈汉民的声音都不小,外面靠得近的,听得一清二楚,外面顿时议论纷纷。
“怀孕?不是说晋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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