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指向左家,暗地里却隐隐指向了谢家。
君南夕执子,头也未抬,“这事是三哥查的,定然假不了。”
“你不觉得谢家这回手伸得太长了吗?朝庭命官,说陷害就陷害,他们把朝庭当成了他们谢家的后花园不成?”
君南夕发现他父皇虽然用词严厉,却并不像很生气的样子。如果真的恼了谢家,以他父皇的性子是决不会说出来的,能说出来,那就不是太生气。
“父皇,前阵子谢家长房唯一的嫡子被人绑了石头推入池塘里,司状元不会在里面牵涉到什么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此事他也略有耳闻,如果真是这样,谢家的做法倒是不过分。可是司向红五月才到的京城,可能吗?周昌帝又想起刚才君景颐的折子里提到的,谢渊保的庶子谢臻双在渠南与司向红有争执一事。可是据说肇事者是个丫环,已在谢府呆了好几年了。他们如何扯上关系的。里面是否有他不知道的事?
“儿臣是胡乱猜的,父皇就随便听听吧。”君南夕不甚在意地道。
“你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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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热,谢老夫人不耐烦折腾这些小辈们,让他们不必日日来请安,只三日来一次便好。
不过谢意馨得空的时候,总会带着瀚哥儿窝进崇德园,陪着祖母打打叶子牌拉拉家常打发闲暇时光,或者陪着老爷子打打棋谱折腾一下后院里的花花草草,或洗手做汤羹,只为两老能在炎炎夏日里多进一些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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