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高一点。”
韦佳很快打来了热水,秦菜试了试水温,轻轻沾了一些,滴在吴皙头皮上。她看见作怪的是一根黄蟮,这会儿想的也简单——黄蟮本来就是缺水才会这样。
而水温高一点,它就不敢多喝。
水温约有七十度,于人而言很烫了,但是一倒下去,吴皙却半点不觉得烫,只拼命用头来接。
枕头本就被先前的无迪子泼了满地鸡血,倒也不怕这点水了。
片刻之后吴皙长吁了一口气,头上不痒了。头上的黄蟮嘴也开始消肿一下消了下去。头皮又看不出半点异样了。但秦菜分明看见那些嘴只是干萎成皮,贴在她头皮上而已。
韦佳拉着秦菜,一个劲地道谢。秦菜却知道事情还没完,正要说话,那边和尚、道士也做完法了。这会儿比了一个收功的姿势。
“阿弥陀佛,总算为施主赶走了邪祟。”和尚说。
“无量寿佛,妖物已被驱逐。”这是道士说的。
范诚看看三个人,也不知道是谁的功效。最后他掏出两个大红包递给和尚、道士一人一个,将二人感谢了一番。硬挽留两个人吃饭,秦菜这边就没顾上,最后似乎想起什么,又给了秦菜一百块钱。
韦佳赶紧拉住他,声音着急得秦菜都听到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寒碜人了吧!”
范诚不耐烦:“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为吴皙好,可是她就用了一点水,水还是咱家的,一百块已经很赚了。要么吃饭的时候把她一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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