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了蔡姐,这下子他就是菜板上的肉,任你施为了!!”
秦菜点头:“他喝醉了。”
青瞎子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鹰哥酒量不好,哈哈哈哈。”
青瞎子一走,就顺手关上了房门。
秦菜在沙鹰床头坐了半个小时,最后她终于开始一件一件地替沙鹰脱衣服。沙鹰睡时也蹙着眉头,秦菜手有些发抖。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沙鹰穿的也不多。
秦菜触到他结实的肌肉,心里又紧张又隐隐带了些羞涩。她咬着唇把沙鹰的皮带扣也解开。他睡得沉,并没有什么反应。
秦菜握住了那处让她面红耳赤的地方,只是轻微用力,它就有些抬头。秦菜心跳如擂鼓,手却不停,只是轻轻揉捏那处所在。
沙鹰朦胧中也有了些反应,他猛然张臂揽着秦菜,秦菜吓了一大跳,他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握住她的手上下□。
秦菜脸早已涨得通红,神色却坚定——她一定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
沙鹰火热的唇吻了吻秦菜额头,他明显想要更多,秦菜的双手不能提供很周到的服务,他用力地抵在秦菜腿上。许久才轻轻摩擦着她,语声低似呢喃:“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