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也是无法全然避开的。项望山虽然暂时不需站队表态,但迟早都要摆明自己的立场。
听聂定远说,在木兰围场遇刺事件之后,果然有言官发起了对翼王的弹劾,但因为为首的孔承旨尚未对此表态,众人便觉着就连皇帝自己也没拿捏好对翼王的分寸。
而朝堂上自然也有被高太后扶植起来的力保翼王一派,而自出事之后翼王为了避嫌,将自己禁闭在咸安城的行宫中,既不见客也不外出,并上书称愿接受皇帝哥哥的任何决定。
这样一来,德宗一方态度暧昧,高太后那边虽然行事积极但又无法找到有力证据撇清翼王的嫌疑,故而中间势力也只得小心观望,生怕行差踏错了一步,到时候被太后记恨被皇帝埋怨。
待来通传情报的聂定远走后,徐曼青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夫君对此可有盘算?”
项望山如今伤势好了不少,但也仅着了宽袍躺在斜榻上,见徐曼青出来,便招手让她凑到身边来。
“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看的。”
徐曼青压低声音道:“我原以为此事是皇上苦心策划的,目的是为了寻个由头好削了翼王的藩。可现今看起来还真是不大像……”
项望山一听,双眼一亮,又道:“继续说下去。”
徐曼青将自己之前分析的三种可能性一一说出,又道:“若此事真是皇上安排的,那早该大大地发难,直接揪着翼王的各种错处痛打落水狗了。”
“都说欲加之罪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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