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用得不大,但却让孔恩霈挣脱不开。
“遇到你之后,我忽然也有了成家的冲动。”
“我祖父年迈,原本就等着我这次从西南之战中立了军功回来好让我接替我爹的位置,他便可将冀州节度使的位置让与我爹。等熬个两年求了皇上的恩旨,便让我从诸卫大将军的职务平调成冀州节度留后。”
“我爹继任冀州节度使之后,他便要带着我娘与一众妾室到冀州官邸中去,庶出的子女也一并过去,京中的承宣使府便只得我支撑门面。”
“到时候,府里就只得我和你二人,岂不逍遥自在?”
聂定远见孔恩霈不再挣动,便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道:“我也想像项大哥那般,跟自己的妻子花开并蒂,琴瑟和鸣。又岂会没事招惹一堆烦人的女人进来给你添堵?”
孔恩霈听聂定远说得真切,表情也丝毫没有做戏的成分,端的是掏心挖肺严肃非常,心下也受了触动。
“可,可我确实貌若无盐,就怕你日后厌弃……”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不够自信。
聂定远伸手在孔恩霈的额上轻弹了一下。
“我当时撒泼说不想娶你,不过是因为不想让我爹摆布我的婚事罢了。至于胡乱叫你,呃,那啥,也是鸡毛当令箭,顺着别人的话找个由头罢了,绝非真心所为。”
话已至此,孔恩霈也不知该怎么应对了,至于这聂定远说得是真是假,她一时半会也无从验证,但从徐曼青那里听来这男人在
第95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