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的,慰问慰问嫂子怎么了?”
来人也是个精壮的,五官生得极好,只是肤色也跟项望山一般黝黑黝黑的,端的透出一股子野性来。
“少来,别以为为兄不知道你是想借机偷窥美色。”
来者并非他人,而是真正的承宣使府的嫡长子,如假包换的聂定远。
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官三代聂定远同志此次也在出征西南的行伍中,而且因着祖荫的关系,一开始就是七品的致果副尉了。
原本聂家狠下心扔嫡长子去参军,不过是想要让他沾沾军功好为以后接替他父亲聂安国的位置增加些底气,而且“第五文学一开始聂家都已经打点好了将聂定远安插在最安全的后路军中,只要最后得胜还朝,就算一个敌首都没砍下,也立刻能往五品甚至四品跳。
可惜聂定远是个叛逆不安分的,平日里最烦就是靠着所谓的祖荫在军队里当缩头乌龟。
想想也是,若不是有是聂家祖先在沙场上奋勇杀敌的话,今日的聂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荣宠。
聂定远继承了聂家的血脉,又怎可能会甘心做个碌碌无为毫无建树的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聂定远到了西南边陲便自动请缨调至前锋营中。
前锋营是整支队伍中最危险的地方,冲锋陷阵专啃难啃的骨头,每次出击都会有人员折损,被安排在前锋营中的士兵也多是没有祖荫的大头兵,所以,聂定远便和项望山遇上了。
主帅秦远征经不住聂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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