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青对承宣使这个官职做了一番打听。
承宣使为正四品,仅为武臣加官的虚衔,按理说不应有具体的职务,虽冠有军名而不赴任才对,但这个承宣使却是冀州节度留后。
所谓的节度留后,是指在节度使缺位时设置的代理职称。节度留后虽然只有代理的名分,但其暂代的是冀州节度使的职责,总管冀州地区的统兵事务。
而冀州紧邻咸安,皇帝老儿不可能会让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担任这种喉舌地区的节度使统管地方兵权。
由此可推知这位承宣使大人权力极大,放在现代,这位承宣使的地位就相当于北京军区司令,也难怪那日来送拜帖的人口气这般大了。
这种人,就是身为驸马爷的尉迟恭也是得罪不起的。
红儿一听也着了急:“实在不行,那,还有太后……”
徐曼青冷笑道:“我们手上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娘就是被承宣使府的人给掳走了?况且听你方才所描述的事发经过,从头到尾别说是其他人,就是你自己都没有亲眼见着娘是被那人掳走的。”
“光凭你一家之言,没有人证物证,只要承宣使府那边打死不认,我们又能耐他何?”
别说是闯进承宣使府里搜人了,估计官府一听承宣使的来头,连最基本的立案估计都不会给立的。
红儿一听登时急了眼,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那可怎么办才好……”
徐曼青也觉着头痛欲裂,但她欠尉迟恭的人情已经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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