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野男人?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为我死去的堂侄主持公道才是!”
被红儿扶起的徐曼青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如今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没必要再跟这些人摆什么好脸色。
“主持公道什么的真是说得比唱的好听!”
“且不说我夫君只是失踪而非阵亡这件事儿。自我夫君出征一年多以来,族里的人有过来给我们这些寡母孤媳的嘘寒问暖过吗?别说是接济银钱财物了,就连人影都没见过一次!”
徐曼青说罢抹泪道:“没有族里的接济,婆婆又因为思念夫君整日缠绵病榻,官府给的那点救济银都不够付药费的。若不是为了支撑家计,我又何苦冒着被别人戳脊梁骨的风险外出接妆做活?如今起早摸黑的好不容易才谋得一条生路,夫君却又在战场失踪。”
“这已经够惨绝人寰的了,而族叔你身为代理族长却为了霸占家财如此不管不顾地要把我婆媳俩往死里逼,还要将婆婆送到破落得根本不能住人的冀州老宅去!俗话都说有舍才有得,试问项家宗族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舍过什么了?”
见徐曼青牙尖嘴利,项盛恒也是被呛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暂代父亲的族长一职也有一段时日了,他的老父一直惦记着寡居在咸安城里的项望山一脉,还时不时地交待他要从中公拨出些银钱来接济项寡妇,可这笔钱财都被他暗中截留了。
若这件事闹到老父耳里,他很有可能连这代理族长之位都保不住了。
第60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