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夫君”的。
要知道这平日里男女*之时,不也爱用诸如“好哥哥”和“俏妹妹”一类的酸话来互相形容对方么?
可若徐曼青唤尉迟恭为“姐夫”,那情况便大不一样了。
且不说这“姐夫”的称谓里蕴含着姻亲关系,而且只要徐曼青一唤这个称谓,尉迟恭就不得不想起她那苦命的鸾儿姐姐,而她徐曼青则是你尉迟恭已经出嫁了的小姨子。这样一来,不仅能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伦理界限,而且也在无形中间接地把男女之间的那种可能性给掐断了。
尉迟恭沉默了半晌,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杯盏。
摸着良心说,尉迟恭一开始确实并没有完全绝了将徐曼青收房的想法。
虽说徐曼青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但想要逼项家和离放人对于尉迟恭来说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况且公主已薨,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拦着他续弦纳妾。
虽说以徐曼青的身份无法成为填房,但聘做贵妾却是可以的。
按照大齐的传统做法,一个男人若真的想好好照顾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为她提供一个安稳的归宿。
以徐家的门第来说,项家的正妻和尉迟家的贵妾,从大齐百姓的视角看来是根本不具备可比性的。更何况现下徐曼青还相当于守着望门寡,而尉迟恭却风华正茂后院空虚。
良禽择木而栖之类的事情在任何时代都屡见不鲜,若徐曼青是个自诩清高的书生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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