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曼青房间的窗户朝北,范嫂子搀着徐曼青朝窗户方向坐下,又在从张婶家借来的小木桌前摆了一面铜镜子,好让新嫁娘时刻能看到自己的妆容。
范嫂子先用扑子沾了白粉,均匀涂在徐曼青的面部。一般而言发际线边缘汗毛较多,故而要更重地涂抹。
待抹好粉后,范嫂子便拿出五色丝线,分别扭成两股细线,变化成有三个头的“小机关”,然后两手各拉一个头,线在两手间绷直,另一个头用嘴咬住、拉开,成“十”字架的形状。
徐曼青自然知道这就是要给她开脸了,虽然心中对即将到来的疼痛已有预期,但身体还是难免瑟缩了一下。
范嫂子也不手软,只见她双手上下动作,那两股线线有分有合。
利落地将两线贴近姑娘的脸面,扯开、合拢三下,立刻就能绞掉脸上的汗毛。
可惜才没绞两下,徐曼青就疼得飙出了泪来。
脸部本来就是毛细血管和神经特别丰富的地方,再加上她的毛孔本身就细小,开脸对她来说着实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但这一关是无论哪个大齐女子都要熬过去的,范嫂子一边开脸,一边唱起大齐传统的用于祝福新人的“开脸歌”来:
“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
“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
“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
“我们今日恭喜你,恭喜贺喜做新娘。”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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