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是少不了的。
废修为、断筋脉、永无止境地关押囚禁……从古至今,独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道修一派,最是道貌岸然,台面上说的好听,留他一条性命,耍的手段,却比杀了他还要残酷无情。
一时间,夙冰连带着对秦清止也生出几分鄙夷。
大智慧大能耐又如何,同样不敢拂逆什么祖宗族规。
见秦清止默不作声,紫薇道君蹙眉道:“师兄,事已至此,你又何苦咄咄相逼?”
凌夷道君恼了:“我哪里哆哆相逼,师弟要做圣君,坏人由我来做还不行吗?况且,他做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遭了吧,当年……”
“够了,”秦清止侧目瞥他一眼,“不牢师兄费心。”
语毕,他微一皱眉,凝力于掌心,只见刺目白光倾泻而出,从拓跋战的头顶笼下,如一只蝉蛹,将他整个包裹住。蝉蛹内部生出千万条尖细触手,抽丝剥茧地渗入拓跋战的体内,眨眼间的功夫,便将他体内灵力吮吸一空。
蝉蛹渐渐膨胀,秦清止反手一抓,收了回来。
拓跋战小小的身体,如同被榨干水分的橘子,烂泥般瘫倒在地。
殿上几位道君眼皮儿都没眨过一下,想必都是司空见惯了的,偏偏朝阳峰云松道君有意无意扫了夙冰几眼,佯装疑惑道:“此女可是名唤冷小扇,乃拓跋家臣之后?”
夙冰一挑眉毛,这是要公报私仇了么。
紧了紧嗓子,她颤声道:“回尊上的话,弟子名叫夙冰,
第33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