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低的请安声交织在一处,令人昏昏欲睡。
她有些烦躁,挥退了妃嫔,又细细看了一遍昨夜勾出来的客人,确认无误,才彻底宽下心来。
藕荷去钦天监问了日子,三月正好。
藕荷又打听到,明椒是饮了鸩酒去的。为了皇家体面,她的尸首并非丢弃在乱葬岗中——自然也不可能随葬皇陵——而是由家人领了回去。年素鸢听到这个消息,即刻吩咐道:“盯着他们家,一路盯到出殡为止。”
“主子,他们家大小是个官儿,出了这等事情,自然是蒙|羞的,如何能够出殡?”如玉提醒道。
“不出殡?那就更有理由了……”年素鸢冷笑,“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本宫也断不能放过——盯着!”
明椒的手段多着呢,焉知她是真死还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