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也不成呢。方才砸了个杯子,气倒顺了许多,不过怕又是招皇上的恼了?”
“如何便招爷的恼了?”胤禛奇道。
年素鸢心中稍稍一松,扑哧一声笑道:“爷最喜勤俭么……似臣妾这三两日砸个杯子,恐怕内务府要造册登记了!”
胤禛一怔,失笑出声。
“你呀你呀……”胤禛摇摇头,又忍不住笑了,“成,若是内务府嫌你砸多了,回头爷便将养心殿里的茶杯送一套过来,你接着砸!诶,你这手……”
他举起年素鸢的手,莹白如玉的指尖上渗出了一颗血珠。
“方才不小心——皇上?!”
胤禛轻描淡写地将那根受伤的指头放进口里吮了吮,又放开年素鸢,站起身来,笑道:“朕今日就是来看看你。省亲的日子可挑好了么?”
“回皇上话,挑好了,就在八月十七。”
“唔,好。”
一时静默。
年素鸢张了张口,才要发话,便瞧见外头又来了人,说是田文镜田大人找皇上有急事,如今正在西暖阁里候着。胤禛二话不说,撇下年素鸢,匆匆离去。
如玉这才进来收拾东西。
年素鸢打量了那些笔墨书画一眼,道:“就这么给四阿哥送去罢。”
如玉应了。
第二天一早,如玉将完好无损的生辰礼给送到了延禧宫。
第二天夜里,年素鸢听说,延禧宫里摔碎了不少茶盏、花瓶。
第三天一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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