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后很是高兴,头一回打开了佛堂的门,将年素鸢放了进来。
年素鸢心中很是苦闷。
她虽然抄了半年的佛经,但也仅仅能看懂佛经上的每一个字,若是凑在一块儿,那可就是一窍不通了。偏生太后从做妃子的时候起,就日日诵上几回经,听她说话跟听天书似的,她又困倦得很,真真是煎熬。
天已经微亮了。
太后还在说着般若波罗蜜多,说着释迦莲花法华,说着一些古古怪怪又令人昏昏欲睡的东西,突然之间,一个略嫌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母后与年妃可真是好兴致。”
年素鸢站起身来,朝胤禛深深一福,随后闪到一边。
胤禛站在佛堂外,给太后行了个礼,随后说道:“子臣听闻母后言说佛礼,颇有所悟,却也有些不解之处,还请母后指点。”
胤禛喜欢参佛。
太后同样喜欢参佛。(萌宠当家)
这对母子这么一凑,虽然显得有些疯魔,依旧像往日一样针锋相对,可好歹不再像往常一样冒着火掐架,将无辜的路人也牵扯进去了。
胤禛看着年素鸢蔫蔫的,忍不住有些好笑,又有几分心疼。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大半夜地跑到这里来找罪受。想必昨儿夜里,他的起居注里肯定又得添上一句“上留宿翊坤宫,贵妃与太后论佛,彻夜未归”了罢。
上朝的时间要到了。
胤禛起身告辞,年素鸢又被太后扯着,狠灌了一通“观自在菩萨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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