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男人去死!”
“烂货你才去死!”
撕扯间,你抓我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两人的手都被掰掐得发青,但是最终受害的,是那两张存折。
撕拉。
存折被扯成了几瓣,晃悠悠落到地上。
从看到女儿脸上缝合的伤口积累的惊恐,再到看到何晓丽之后沉淀的屈辱,以及面对林刚的憎恨,再看到存折被林刚不依不饶撕烂,张草的神经被彻底压垮了。
人在失控的时候,最典型的冲动有两种,一是自残,撞墙跳楼奔车道,寻死觅活;二是杀戮,攻击周围的人,杀害特定目标。
而失控,并不一定是疯狂的喊叫或者毫无理智的攻击。
张草她就是这样,突然她就冷静了,似乎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了关系。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褪去,脸上只剩下了饱经沧桑的过早衰老的细纹。
林刚讪讪地闭嘴,退开一步。说到底,这是个怂男人,平时大呼小叫,实际上欺软怕硬。当初被混混打断脚之后,在窝里更横了,其实胆子更小了。
捡起地上的存折,张草去找胶水,她一点都不心急了。拿出胶水,细心地把存折粘贴好。她面无表情地问林刚,“你还要抢吗?”
林刚梗着脖子回答,“这本来就是我林家的东西。”
张草说,“哦,其实这些都是小头,你跟我来厨房,我藏在橱柜里的把十万的那张交给你。”
被十万元这个数字冲晕头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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