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也有些痕迹,垃圾桶里也有站着精-液的避-孕-套。可是,自己确实没有被诸蔚强插的记忆。
梦里,她都是在跟宋言穆做-爱的,难不成……是宋言穆?
想到这里,木蓉索性转身指着宋言穆,“我,我记得他也有过,对,他也做了……”
场面瞬间哑然。
诸父和诸妈妈吃惊地看着宋言穆,宋言穆没忍住噗地一笑。
“狗急乱咬人,古人诚然不欺也。”摇着头,宋言穆抱着木雪发笑,“昨晚我和木雪一个房间,今天早上才出来,宾馆录像可以作证。木蓉,你别乱咬了,难道你还想说大家轮*奸了你?想象力别太丰富啊,多少顾及下自己的名声。”
木雪严肃认真地点头,“我可是人证啊,木蓉,你还是省省乱咬的心吧。”
罗兰紫利落地在一旁接嘴,“或者说,你想诬告我们这里所有男生,都跟你有了一腿,然后全部要赔偿你?你们木家干脆开一家夜吧去卖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来钱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