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宋言穆轻声回答,然后挂点了电话。
再一次面对电话的忙音,吴天赐觉得他这辈子的涵养都已经用光了。
当夜,一轮圆月映照在废弃的养猪场上,时而飞过的扑棱棱的鸟儿嘶哑着诡异的嗓子。
除了守夜的三个人员外,其他五个人已经睡着了。蛐蛐的叫声有着令人困倦的节奏,守夜的三个人困意越来越浓,想要睡过去的想法越来越深。
有什么东西浓郁到了极点,那三个人迷蒙地看看对方,最后还是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方圆五百米之内的人,都睡了过去。
躺在猪圈里的木雪站了起来,嘴角噙着诡异的笑意。
疲惫也是一种情绪,情绪可以左右思维。现在,大家都好好睡下去吧。
睡着之后,是噩梦时间。
每个人都有恐怖至极的噩梦,陷入梦境的轮回里,一层层地醒过来,却依然发现自己周围是无限恐怖的噩梦。
你们会有什么梦的?被人围攻,血溅当场?或者是永远也没有结束的酷刑,在地狱里被剖开肠肚,丢尽油锅里炸成焦块,可是意识还无比清醒?或者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却被荆棘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再或者是父母爱人突然面目全非面目可憎,背叛你抛弃你甚至杀害你?
所谓恐惧,无非是失去、虐待和伤害。而这些感情,木雪都清清楚楚地经历过,发挥起来毫无阻拦。
敢绑架我,没有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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