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社团,回归属于他的生死战场,你同他说多少苦情故事,描绘多少前路艰辛都没意义,他固执,倔强,不认命,绝不可能庸庸碌碌过一生。
他宁愿千疮百孔命丧街头,也不要窝窝囊囊平平淡淡活在西江。
温玉想,也许她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命运。
她即将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陆生,我敬你。”第二杯酒,火一样烧过食道,焚毁内脏,烈火烧心,灼痛。
“我多事,再多问一句,你从油头仔手上收的,是不是白粉?”
陆显接一杯,没否认,“是。”
她有多少痛,都在今夜。屋顶孤单单落下一只灯泡,随电压一阵明一阵暗,光与影交替中抚摸她苍白无血色的脸,连同她眼角将要溢出却又突然间蒸发的泪。
选择臣服,还是反抗?
选择放弃,还是坚持?
选择诀别,还是纠缠?
多少不同选择,多少不同路,你走哪一条,那就是你人生。
“陆生,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我又同你做过那样多可笑白用工,你…………你能不能应我一件事?”
木然沉默,久久,听见陆显开口,“你讲,我什么都应你。”
温玉握住酒瓶,为自己倒满一杯酒,“过完年我就要回学校,今后不管陆生你回不回去,是横死街头还是风光发达,都同我没有关系。你和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无瓜葛。”她同他碰杯,临别祝酒
第48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