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焦躁烦闷,却不敢说出一个字来了。
齐轩:“便依太后的意思吧,新月格格住到你的家里,但克善贝勒还是留在宫中,到上书房里进学吧,也好学一学将来如何当好一个端亲王,朕已经失去了一个端亲王了,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努达海跪在地上没有起来,齐轩抬眉,只听努达海道:“新月格格与克善贝勒相依为命,现如今若是让克善贝勒与新月格格分离,是否……”
齐轩心中感到好笑,便也笑了出来,“那你说,朕若是对克善贝勒不管不顾,我将来的端亲王该是什么样子?男儿当是流血不流泪,他们现在来到了京城,自然是无有不妥的,可将来若是回到了荆州城,又该如何?若是连这些都接受不了的话,朕便让他安安稳稳的在京城过一辈子吧,只是这端亲王府,也别再去了。”
努达海听的如芒在背,唯唯诺诺的离开了养心殿,而齐轩盯着手边的奏折良久,问安静立于一旁的吴书来:“吴书来,你也跟了朕多少年了,你跟朕说说,这些年来,是不是越来越多的姑娘们都开始不顾一切的追求‘真爱’了?”
吴书来不明圣意,斟酌着道:“陛下这些年来推行的法规制度,确实让许多的妇人们也做起了生意,这与前朝相比,女子们确实都厉害了许多。”
齐轩:“那看来还是朕的错了?”
吴书来噤声不言,齐轩又道:“女子们是不可小瞧,但朕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让她们罔顾所有啊,你再说,这后宫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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