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别的男人,不管是何原因,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上官沫时上他的视线,似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伸手握住他的手,不再言语。
宫明轩看向宫绝殇,脸上隐隐带着怒意,“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等宫绝殇开口,又看向上官沫,冷声道,你身为殇儿的王妃,为何会在晋王府,上官沫并未被他的气势吓到,只是温婉地说道,臣媳听说了晋王会设祭坛为父皇祈福,所以才会去晋王府,希望也能替父皇多求得一此福泽宫明轩看了眼宫绝殇,又问道,“那为什么殇儿会说你要被用做祭品?
上官沫蹙眉道,王爷之前身休不好,一直卧病在床,昏昏沉沉的,所以并不知道臣媳为何去晋王府,可能有此误会,其实臣媳去晋王府也是想顺道再替王爷祈福的。
闻言,宫明轩看向宫绝殇,皱眉道,殇儿不是才养好身子吗?怎么又病了?这才回王府多久,又病了一场,他有此担忧宫绝殇的身子,心中更多的却是放心,魔胎的说法,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死结,解不开的宫绝殇温润地笑道,“父皇不必为儿臣忧心,现在已经好了。
罢了此事就此作罢,既然身休不好,国祭之前就不要出府了这意思便是禁足,根本不痛不痒,而且区区一个王府困得住宫绝殇吗?更何况那还是他的王府,这算什么惩罚?
宫明轩本就没打算要把宫绝殇怎么样,这此询问和怒气,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虽然宫绝殇有此深不可测,但是他自认为宫绝殇还在他的掌控之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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