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自己用呢,还是……”阿沈虽然声音细细软软像娘们,实际却是人高马大的爷们一个,他震惊得看向秦佑生,一脸不可思议。
秦佑生抬起头:“你觉得呢?”
“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抽不开时间啊。”阿沈瞅着秦佑生,“老大,我实在没有买过这种东西啊,要不我帮你想想其他办法?”
“行了,快去安排,尽快。”秦佑生挥挥手,阿沈临走前又交代了句,“别给其他人知道。”
易和事务所的工作强度是出了名得高,曾经有个男实习生加班到夜里三点跑到厕所哭了一番,解压回来继续写诉讼文书。这样的强度下,留下来的女律师少,连今年的女实习生也就赖纾洁那么一个。
因为赖纾洁给秦佑生当过徒弟,阿沈私下跟赖纾洁交好,走到她桌前推了推她胳膊:“有那个吗?”
赖纾洁递了一支笔过去。
阿沈比划了下:“女人用的那个……”
“哪个?”
“就……就是你们女人用的那个啊……”
赖纾洁红着脸:“你有病啊。”
“哪是我有病啊。”阿沈轻声道,“反正有用就是了。”
阿沈是刚从秦佑生的办公室出来的,有些事不用猜想就可以知道缘由。
男女交往这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挨打的那个如果是另一个心上的人,有些事情多多少少就有点看不顺眼了。
虽然赖纾洁对那个宁冉声意见很大,还是从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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