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道:
“或者……”
那老僧眼也不眨,第三问道:
“你可愿她做妻子?”
玄烨顿时感到了某种荒谬感。满汉之别,他的后宫三千,曾经的几位皇后,沈如是曾与他儿子交好,甚至还去过小倌馆……种种信息纷涌而来。他没有急着反驳。那种种信息又层层退却。最后,只剩下沈如是一个身影。其人,其貌,其事。
不想让她死,想让她陪伴,可是,这似乎依然与“愿她做妻子”离得太远。等等——“陪伴”多久呢?
玄烨恍然发现,至少目前之自己,竟是,希望与沈如是陪伴很久甚至至余生尽头的。这可是,生死相许?
他干脆摇头,答:“我不知道。”
…………
那老僧微微一笑。扭过身子来。重新在桌前坐下。突然一叹:
“有人道‘少年得志大不幸’。你如何看?”
玄烨端正了一□子。恍然想起鳌拜,吴三桂等人。他少年确有磨难,可是没有这些人,也未必有今日的自己。不禁默默点头。然后,才狐疑起来,便问:“你说这个做什么?”
那老僧嘴角含笑,摇头感慨道:“说得就是你我父子而已。普天之下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久而久之,竟也不知道,有什么是真正想得到的了!”又说起易经盈亏之道来。
玄烨默默听了一会儿。终于诧异了:“你……修的不是佛么?怎么满口玄易,这都是什么经!”
那老僧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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