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片黑金光乱冒,被她这一喝,居然安静下来,呆呆的照着做了。
沈如是的弟妹在旁边愣怔的看着她。围观的众人嘈杂声也隐约一静。有人在不自觉中屏息凝视——只看见沈如是迅速伸出左手把脉,右手动作如电,揭开对方衣襟嗖嗖嗖连扎几个穴位,都在乳中一带。那人原本还有一只手死死捂着头,突然感觉头部疼痛一缓,一愣之间,竟把手放了下来。不疼了?
围观的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快?!掌声如雷。还有叫好的——这是一帮看耍猴的,意识高兴,就按照“江湖规矩”喝彩了。
那个捉拿“犯猴”的手艺人摊主,此时也围了过来,一脸感激之色——出事的客人被治好了,这事情就简单多了,何况谁能想到居然会这么快——那人没口子道谢,打躬又行礼。
沈如是被吓了一跳,手倒还稳。她不满的望人群扫了一眼,又沉声对着躺着的这人道:“别动!”从身上的荷包里翻出金疮药来,又凑近了那人的脸,做近伤处理。竟是丝毫没有因为旁观者的感激又或赞扬而觉得飘飘然。
这还用说么。沈如是在几年前就是太医。出海语言还不甚通的时候已经成了当地国主的医生。这种“侍中”的职位,心里调节能力稍差,都是绝不可能做好的。举针就想“我这针治好了病从此荣华富贵”,再举针再想“我这针没有效果说不定脑袋搬家”,一时惊一时恐,那真是什么事儿都别想做了。沈如是连皇帝昏迷不醒,国主被群医诊断活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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