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南刮地皮,你用着那尸骨化成的银子睡在东宫,晚上可还能睡得踏实安稳?没有冤魂找你索命?”
胤礽扔了个茶杯,倒冷静下来了。他也不管袍子上的水渍,整一整衣袖缓缓坐下。面上的气愤换作了轻蔑。他抬头望着胤褆,竟然一笑:“你不过是嫉妒而已。”
胤褆顿时一愣。
…………
彼得半晌未答。
沈如是忽得滚下泪来。情为何物?相知相许愿共终身。最是伤心处,便是分明两心有灵犀,两情相许,却偏偏共不得终身。
那眼泪如断线珠,滚滚不停。彼得看着,竟觉得心慌起来。他忍不住开口解释了半句:“我,回去,处理些事物……”
却戛然停了。
对面沈如是轻声念了句“西雅诺”,就低头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动。似乎那三个字带来了无限痛苦——
彼得却只觉得浑身冰凉。他望了望窗外的天。西雅诺?是了!倒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我真名是什么呢。这样的我,装什么深情!
脸上自嘲一笑,他声音冷了下来:“别哭了。我找你有事。”
☆、114斜阳寒鸦千万
胤礽说。“你不过是嫉妒而已。”
胤褆回想一下,居然发现他说的很对。从本心说,他对于“太子”这个制度绝没有不满之处。可是这么多年横挑鼻子竖挑眼儿的。也不过因为那个位置上坐的不是他而已。
胤褆更生气了。
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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