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叶将军是奉南宁帝之命行事,那么,手中,定然有南宁帝的令牌,或是信物。”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当然是想‘请’叶将军将南宁帝给你的令牌或是信物,交出来,给我!”
“怎么,你不信我?又或者是,你不信南宁帝?”
“你觉得,我该信么?”秦楚不无嘲弄的反问一句。
“此时此刻,你都已经这么做了,难道不是已经相信了么?”
秦楚忍不住轻笑出声,不想去深究面前之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慢条斯理道,“一条‘独木桥’,你们这般想方设法的想要引着我上去,而我,不上去,又如何能控制好它最后落脚的方向!”
叶景铄闻言,一刹那,止不住深恐与面前之人心机之深沉,以及,手段中带出的那一丝连男子都无法比拟的魄力,同时,也不由得再次对面前之人,刮目相看。
“怎么,叶将军,还是不愿意拿出来么?”
秦楚微眯了眯眼,瞳孔中的那一抹凄厉,随着眼眸的睁开,而瞬间凌射出来,“就不担心我失了耐心,半路拆了这一座‘独木桥’?”
叶景铄笑了一笑,静静地望着秦楚,片刻,取出衣袖下的那一块令牌,扔向秦楚。
秦楚轻轻松松的伸手接住,余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远处缓步走来的那一袭白衣,快速的低语道,“拖住她,天亮之前,我不想看到她回到破庙。”旋即,将手中的令牌,收好,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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