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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涧看着人走远,看着简风,又看了看简风身边的隐泞,压低声音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他?“
却不想简风并没有接话,倒是隐泞接了话头。
“他怕是胆大包天,算计到了孤的头上喽。“
眨巴眨巴眼睛。隐泞起身跟着玉壶的方向而去。
而简风同样眨巴眨巴眼睛,留给玄涧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追了上去:“前辈等等我,简风怎么敢算计您呀……”
玄涧:“……”
算了……
跟上去就知道了。
小狐狸演戏,大狐狸陪,玉壶和这次心里有些门门道道的家伙们……
怕是要大出血了。
玄涧让华庭勒令众人停了手,虽说两方已经打出了火气,但好在玄涧门的规矩森严,很快就将战场分离开来。
没办法,门人们一旦想到自己脑门上悬挂着的十万字诚恳检讨书,就觉得自己肝疼。
是真的很肝疼。
拜这个所赐,玄涧门这才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纪律严明。
有些惩罚,当你受过一次,从小认错认到大,从出生检讨到八十岁,从亲朋好友对不起到街边买馒头的小厮,路边自己走过却没有给钱的乞丐之后……
你也就会明白,纪律严明,守纪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玉壶也归纳了自己这一方的人,在玄涧和隐泞、简风回到自家阵营之后,抬眼看
第九百二十六章 欺负孤的妻子,你想怎么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