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宫里的事儿他都知道不少的,只不过他识时务,这才活到了现今。”
而在二皇子府里,在大皇子和范德海前脚才走,后脚二皇子就从暖阁中坐起身来。
奇怪的事儿发生了,只见那一条胳膊并未随着二皇子的起身而起,而像是镶嵌在床炕之上了一般。
二皇子出了暖阁,接过丫鬟递来的巾帕擦拭了一番脸面,那里还有见方才的病容。
此时,几个仆妇婆子收拾起暖阁来。
就在婆子收起铺在暖阁里的被褥,又搬开了几块板子,从床炕里头抬出一胸口渗血,染红了胸腔绷带和衣衫的人来。
再细看这人,正是二皇子身边最得用的太监小川子。
二皇子在那头屋里,道:“小心照看他,到底是为了本皇子险些没命了的人。”
待都收拾妥当了,二皇子将人又都遣了出去,和王諲不知又商议起什么事儿来。
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二皇子一直疲于应付大皇子的不是打搅,和不时的刺杀,一时间就没功夫去想如何对付牢中的霍荣。
可就算如此,袁瑶也不得轻松。
霍老太君原就有痰迷之症,如今因着霍荣在牢中,祸事连连,霍老太君悲虑积中成郁结,令五芤交攻又添了痞症状,身子越发一日不如一日了。
若是旁的事儿,袁瑶许还有些法子,可病症药理上的功夫,她一点都不懂,空有心却无处使。
到了九月二十七。
许是早便注定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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