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般。
虽然这人看着和往日的意气风发,志在必得的张扬比起来,如今显得憔悴而落魄,但毋庸置疑的,这人正是二皇子。
王諲上前一躬身,“大皇子可瞧清楚了?”罢了又把帐幔给放下了。
大皇子微微眯了眯眼,少时又笑了,道:“方才见帐中似乎有人影,二皇弟可是遇刺而受伤的,我唯恐是歹人潜入对二皇弟再行伤害,心下一急也顾不得其他了,没想却是虚惊一场,失礼了。”
都知大皇子不过是在信口雌黄,但也不敢当面驳斥他的。
王諲不冷不热道:“大皇子也是担忧二皇子的安危。”
此时,范德海已诊脉完毕。
王諲忙上前问道:“老先生,二皇子脉息如何?”
范德海抚抚他的长须,道:“二皇子的脉息旁实,中空浮大而软,如捻葱管,寸阳见芤血上溢,这正是气血伤耗精神损之症状。(这全属眉头胡诌。)”
王諲连连点头,“曾来过好几位太医亦是这般说,却不敢像老先生说得这般确凿,如今听的老先生这番定论,定有对症医治的良方了。”
范德海却不拿大,道:“且让老夫看过先前二皇子用过的方子,才好下药。”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王諲忙让人将一药方取来。
范德海仔细瞧过后,道:“这方子就甚好,不用老夫再画蛇添足了。”
王諲一旁又道:“既然老先生这般话说了,那就更放心用这剂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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