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夫人有功,嫁进府里后便抬举她做的姨娘。”
霍榷点点头,又执起袁瑶的,十指相交紧握一起,静静地看着正房里的窦姨娘。
窦姨娘是个安分的,一回正房,只吃了一盏茶,便跪拜在佛前,持念珠木鱼开始诵经。
念了约莫一个时辰后,外头的天色便暗沉了下来,正房里掌灯了。
而小耳房未掌灯,虽还是八月,白日里头还不显,可到了夜里到底还是有些凉意了。
霍榷只拥紧了袁瑶,不让袁瑶在这阴冷的小耳房受半分的冷。
袁瑶知道如今霍榷的心事,不禁头靠在他的胸口,两手绕霍榷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霍榷明白袁瑶这是在安慰他,轻吻上袁瑶的额,无声地告诉她,他还有她,还有佑哥儿,他能抗的住所有的不测。
正房里,窦姨娘简单用过了是些斋饭,打发了自己的丫鬟,便开始在那头的屋里,灯下抄写经卷。
说来也奇怪,忽然就起了一阵大风,把正房的门给吹开了。
窦姨娘放下手中的笔,紧紧了身上褙子,这才起身到正间去掩门。
可不知窦姨娘掩门之时,瞧见外头小院里有了什么,就见她面上忽然便了颜色。
那门被她猛然扣上,又用背顶住了门。
屋里的灯火将窦姨娘原就不看好的颜色,映照得越发的阴晴不定。
少时,当又起一阵大风,无情地从小耳房门窗的缝隙中灌入时,袁瑶和霍榷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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