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理。
所以霍榷一路小心跟随着霍夫人马车,并未上前。
霍夫人的马车一路往西,一直到了城西最是繁华的一条街道。
只见茶馆、布点、客栈、钱庄、玉店等等,皆门庭若市,生意兴隆的。
霍榷就见霍夫人的车马在一处脂粉铺子面前停了下来。
这家香粉香露铺霍榷记得应是霍夫人的。
平日里这些个铺子的账目钱银一概都是年末之时,送到府里的。
而霍夫人平日里用的脂粉都是宫里内造的,可不是外头这些粗制滥造的能比的。
就是霍夫人想要用自家铺子里的东西也,没有让她亲自上门的道理。
故而这里头定有不妥,只是那铺子里头都是妇人姑娘家的多,他霍榷一个大男人不好进去的。
又道霍夫人的车马都在门前,一时半刻也去不了别处,霍榷便暂且先守在门外静观了。
许是天早便注定了每个人的结果。
倘或不是霍夫人自作聪明进了铺子就从后门上了另一辆不打眼的马车,而是一直坐镇远府的车马前去,霍榷一路跟着,定要又是另一番结局的。
可惜霍夫人这回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她在脂粉铺后门上另一辆马车时,让来追霍榷的霍荣误打误撞给瞧见了,结果就这般注定了。
霍荣远远地缀在那辆青灰帷幄的马车后头,就见霍夫人的马车一路从后街奔城外去了。
出了城门又一路往北去,到了一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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