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伸手轻轻拍着儿子,“闭上眼睛,睡觉。”
佑哥儿好委屈,“没嗯嗯。”
霍榷一听以为佑哥儿要大解,立马叫人把痰盂给端来了,抓起佑哥儿就把上了。
原躺得好好的,这会子被抓了起来,佑哥儿自然是不乐意,况且他不想大解,你非在那嗯嗯地让他解,他更不乐意了。
“嗷嗷……”佑哥儿边嚎着,边把身子挺着直直的,横在霍榷手上和胸之间。
霍榷就不明白了,“不是你自己说来嗯嗯的吗?”
佑哥儿闹个不住的,把苏嬷嬷给闹来了,一听霍榷说这话,就知道霍榷误会了。
“伯爷,佑哥儿说的嗯嗯不是要大解,是让您给哼个调儿。夫人每回都这样哄的佑哥儿睡的。”苏嬷嬷道。
霍榷总算是明白了,看闹得佑哥儿累,霍榷也不轻松的。
父子两重新往床上躺去,佑哥儿又期待地望着霍榷了,“爹爹,嗯嗯。”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总得让我想想嗯个什么曲儿才是。”霍榷道。
这曲儿平日里袁瑶没少抚琴给他听的,又加之霍榷他自己也懂琴擅箫,懂的曲谱就更多了。
只是一时不知道那个更好哄孩子入睡的,能想到的就是《庄周梦蝶》了。
霍榷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砰,咚,砰,叮,嗯嗯……”哼得那个投入。
佑哥儿却傻了,他不懂说难听之类的,只得两肉手抱着头翻身一边去,拿屁股向着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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