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心感谢的,可除了霍夫人愈发焦急不安外,霍榷和霍榛却都没丝毫反应。
霍榷是最是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的。
霍榛则觉着他娘不可能受了委屈了,不过是冯家又想找机会打秋风来了。
霍荣用茶碗盖刮着茶汤拨去浮茶,道:“夫人,各位舅兄既然说你受委屈了,那你就只管说吧。”
霍夫人忙道:“公爷玩笑了,妾身能有什么委屈的?”
冯二郎道:“妹妹你还瞒着?都知道了,你堂堂公夫人却被禁足了。”
霍夫人急道:“谁传的浑话,我那里是被禁了,我这是身上不好了,这几日才没出来。”罢了,就怕冯家的人又说出什么不妥当的来,霍夫人反问冯家兄弟妯娌道:“可是家里又不宽裕了,要来问我要什么东西了?我这正好有准备给府里的下人做夏衣的银子,虽不多可到底也够一时半会救急了的,大哥二哥三弟,你们只管拿去使就是了。”
霍夫人这话让冯家的人脸上都不好看的。
虽然他们的确有来打饥荒的意思,可到底是伤脸面的事儿,不好拿出来明白说的。
如今被霍夫人这么赤白白地就拿出了,冯家的人自然有受不住拂袖就要走的。
冯大郎和二郎的妻子就比她们男人瞧地清楚的,小声同冯大郎说:“怕是姑奶奶给人拿住了短处了,如今不好在面上说的,不如一会子我和二弟妹、三弟妹底下问清楚才是。”
他们冯家虽有意给霍夫人鸣不平,可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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