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两日一小病的,身边就只剩下个张姨娘服侍,你怎么就没想着三儿他少人服侍的?都是一个肠肚里出来的,你也不能这么偏心了。今儿明贵妃一气子赐够了服侍的人,也省了你以后再操这份心的,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霍夫人被霍老太君问得一句也答不上来。
说罢,霍老太君又对霍榛道:“三儿,你回去对你媳妇说,要是她受不得了就只管把绳子往脖子上套的,明儿不管她是死是活都打发人带上,到将军府去问问是怎么教出的女儿。犯妒、恶疾、无出,那一条她都逃不过。”
霍榛见霍老太君给他撑腰了,一时就有了底气,噔噔就往北院去。
罢了,霍老太君又上了竹轿,让婆子抬着往寿春堂回了。
霍榷将霍夫人扶起,一路往正院回去。
回到正院却见霍荣披衣端坐在堂上,霍夫人一时泪水决堤。
霍榷上前作揖,霍荣挥手就让他回去。
等霍榷走了,霍荣站起来道:“可是觉着委屈了?”
霍夫人赶紧拭泪,道:“妾身不敢。”
霍荣又道:“你当你的那点子心思,神不知鬼不觉的?”
霍夫人立时背脊一寒,忙道:“公爷在说什么?妾身做了什么让神不知鬼不觉了?”
“皇上绝不是偏听偏信的,可却在老太太和你的事儿上听了明贵妃的枕边风,只能说要是皇上没这意思,他是不会听的。”霍荣往前走了几步,望着门外的月色,“皇上正是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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