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管说道:“这依兰花,又叫伊兰,滇地蛮族的祭祀喜欢用其花做成香包挂在夫妻的床头,又或直接用来熏蒸治病。知道为何吗?因为这花有催情之效,能治房事无能。”霍夫人故意着重了这话治病的功效了,引导了周冯氏。
周冯氏虽拼命地捂住耳朵,可到底还是听见了,“房事无能?”蜷缩在角落惊诧地看着霍夫人。
霍夫人点头,“所以当年官姐姐知道我得了这花,便问我要去了一盆。”霍夫人边说,便走近了周冯氏,“你说,她要来一盆能治房事无能之用的花来做什么?又是给谁用的?”
镇远府如今这样的地位,不管是谁都不愿让人知道一度“无能”过,周冯氏才消去的惊恐,立时又排山倒海而来,就听周冯氏喊道:“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霍夫人抬手捡起周冯氏的一缕发丝,帮周冯氏弄至耳后,此时的霍夫人面上没有分毫的表情,冷冷道:“你说你是不是自以为聪明,竟然敢送一盆依兰来,想给谁看?又想恫吓谁?真真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周冯氏哭喊道:“姐姐,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这回吧。”
“这事儿还有谁知道?”霍夫人又问道。
周冯氏赶紧摇头,“没,没别人了,就我猜的。这不是我家老爷守制回来,吏部却没丝毫动静,我家老爷就是候补也无望的,我一时心里急了,就使来试试的。”
霍夫人面一阴,淡淡的戾气之下有着杀意,就在这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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