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广博摸摸下巴上的胡子,“这花定有猫腻,也许我们该去寻一株来。”
周家算计的这些,镇远府自然都不知道。
只是经那日后,霍老太君就卧床不起了,只刚能起身便执意要到家庙去住。
可霍荣那里能看着自己母亲住那种简陋的地方,就把府里沿后街的一处小院收拾了出来,给霍老太君住了。
如今的寿春堂空了,就是天光白日的都让人觉着鬼气森森的,守院子的人有时还听到有人在哭,有时又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十分诡异。
于是寿春堂闹鬼的事儿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一时府里上下都绕道寿春堂的。
官陶阳被报了暴毙,当日就被胡乱葬了乱坟岗。
东院官陶阳曾经住过的院子里,在不起眼的杂草繁花之间,挖出了不少干枯的米囊花植株,袁瑶下令一概烧了。
福姨娘得了白绫,可终能再见霍化一眼,走时也放心了。
袁瑶一直都以为,福姨娘当年怀霍化时,官陶阳也一定动了手脚的,没想霍榷却告诉她说,是福姨娘担心怀的孩子亦会是不健的,就私下里找了道婆,要来符水每日偷偷地吃,要不是及早发觉了,怕是母子都有性命之忧的。
栗米壳的毒虽被缓解,可余毒到底还在,宋凤兰至今还卧床,早晚用药行针的。
知道仅哥儿和大姐儿是因米囊花之毒致的病残,都以为有了希望,只是当年才开国,朝廷得知了米囊花的危害后就禁了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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