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话,冯环萦就接了霍韵的话了,“韵妹妹果然是说中我了,我这人呀就是知道自己的,别人给个棒槌,我就都能当作针,又经不住别人的好话,所以吃亏就吃亏在这了。不像有些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
这话明面上是她们两人在闲聊的,可这话里话外无不是在指桑骂槐的。
说罢,冯环萦还故意睃了袁瑶一眼,却见袁瑶依旧面带笑意,看着霍夫人,一派非礼勿听的模样,让霍韵和冯环萦的拳头都打棉花上了。
霍夫人也是一副只当是霍韵和冯环萦在说小女儿家脂粉衣裳闲闲篇,懒得去听的做派,用指头一推袁瑶的额头,假意责怪道:“你少来我这买乖,趁机推辞了差事,再图清闲图受用的。”
袁瑶笑道:“就是知道太太是断不依我的,所以我也只得从命的,这不是来向太太求个人情了吗?”
霍夫人又假意端起婆婆的架子来,道:“那也得看你求的是什么情。”
袁瑶凑趣地上前一副奉承讨好的样子,给霍夫人端了茶,道:“我也不敢求别的,只说前些日子三弟妹帮着大嫂打理过府里的事务,总比我这头回被抓了壮丁的熟悉府里的事儿,我就想着能不能求太太指了三弟妹来帮我先打理着府里要紧的,等我慢慢从头学起,这样也不至于被我才接了手就四处出漏子的。”
冯环萦一听袁瑶这是要仰仗她了,不觉胸脯都抬高了几分,傲气地睥睨临下。
霍夫人本就有意让冯环萦拿住了中馈之事的,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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