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口了。
“所谓患难见真情。到如今,娘倘若还看不清楚,看不明白,那就真是糊涂了。”说完,霍榷叹了一气,便走了。
霍夫人怔了好一会子,才哭了起来。
霍榷从正院出来,就往了西院,进了漱墨阁上房,就见袁瑶带着一干丫头嬷嬷跪了一地。
“海棠儿,你这是做什么?”霍榷忙要过去扶袁瑶起身。
袁瑶却不肯,道:“二爷,且听妾身说。”
霍榷顿了顿,道:“那你说吧。”
袁瑶吸了一气,道:“今晚三爷的事儿,是妾身设计的。前日司马夫人来瞧我,说来时见到三爷被一群讨债的给围了,好不狼狈的。”
自被逼着和离,司马空夫妇前来助阵,袁瑶就和司马空夫人交好,这事儿霍榷是知道的,接着听袁瑶道:“侯府如今这般,我怕有人借此对侯府不利,就让卢大娘家去找她家那口子去查,经卢大虎查明才知,原是三爷欠了‘那些地方’不少银子,如今那些个黑心肝的见侯府好似不中用了就一股脑的向三爷要银子的。”
“这个不知长进的东西。”霍榷又气又无奈的,“也是我这些日子一心在粮草之事上了,就不留心看管好他了。”
“再到昨日,姨太太一家子来,三奶奶恨不得侯府上下都知道,太太有意让张姑娘做二爷正房正妻,到处张扬的。一开始我还不以为意,到今日晨省时,听说在寿春堂三奶奶有意无意的旁敲侧击试探老太太的意思,被老太太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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