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榷只觉心中的烦躁不安被慢慢的抚平,消散。
蓦然琴音回转,如晨钟轰鸣,梵音浩瀚,正气凛然,荡气回肠,如屹立于天地之间。
霍榷心中的顿成决心,义无反顾。
他默默地看着袁瑶,直到最后一音散去。
就像袁瑶懂他一般,他也明白袁瑶弹这曲子的用意,她这是借琴曲激励他勇往直前。
“我和小讨债的等你回来。”袁瑶笑着对他说。
“我此番极是凶险,要是我回不……”霍榷话未完就袁瑶点上了嘴唇。
袁瑶毫不动摇道:“我那里都不会去,我只在家等你。”
霍榷除了一再暗中警告自己只能平安归来,他再无法说出其他来。
翌日早朝,争论还在延续。
司马空如今官居内阁侍读学士,可早朝。
在群臣眼中,司马空是既不属于太后一党,也不属内阁党,为祯武帝之命是从,可不曾想他却有违祯武帝之意的一日,皆道他是白眼狼。
“皇上,”司马空再度出列,向祯武帝拱手一拜,“《史记》有记,当年项羽生擒刘邦之父,捆于两军阵前,欲要烹煮为羹。刘邦得知后曰,‘吾与项羽俱北面受命怀王,曰‘约为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桮羹。’项羽大怒,欲杀之,项伯劝曰;‘天下事未可知,且为天下者不顾家,虽杀之无益,祇益祸耳。’项羽放了刘太公。”
司马空再上前一步,“皇上,臣如今亦欲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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