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不知建树的,临行前侯爷见侯府交他实是错误,只要我将侯府带出如今的困境,谁堪大用侯爷回来一目了然。”
心下这般说,霍杙嘴上却另外道:“经我深思熟虑,我以为只有代父负荆请罪,方式上策。”
霍榷也不急着说话,淡淡地听着霍杙的高见。
“虽说如今谁对谁错还言之过早,可侯爷违抗军命到底有罪,以后侯爷凯旋归来自然是将功补过的,可要是有人要进谗言,道侯爷这是要总兵自重,另有图谋,那便将是大祸,及早认罪方能堵上这些人的嘴。”霍杙胸有成竹道。
听罢,霍榷依旧不言语,只定定地看着霍杙,把霍杙得一阵心虚。
霍杙这是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同旁人弹劾霍荣有何区别,说得难听就是卖父求荣。
霍杙顿时恼羞成怒,道:“你若是不敢,大可言明,贪生怕死人之常情,只是大哥不能让整个侯府陪你一道葬送了。把府中侍卫的令符交出,你不能再打理府中事务。”
霍榷也不为所动,“你何时见过府中有令符。”
霍杙愣,“那……那夜侯爷叫你到底是作甚的?”
霍榷从书案后站起走来,“你说呢?”罢了,就回西院去。
到漱墨阁时,春雨正给袁瑶请安,见霍榷回来,做辞退便走了。
袁瑶挪动这已八个月的笨重身子下炕来,只是脚还未沾地,霍榷便过来了。
“小讨债今日可淘气?”说着,霍榷如平日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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