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池,她觉得她儿媳妇霍夫人和二房的人都不会放过官陶阳的,她不能让人作践了她的外孙女,且后来她又发现官陶阳受了伤了,就越发觉着要护紧了。
刘太医一一禀了,霍老太君这才吩咐人给了药礼送了他。
送袁瑶回了漱墨阁后,霍夫人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勒令宋凤兰、王姮和官陶阳禁足在各自的院中,没她的话就是身边的丫头婆子都不能随意进出的。
这惩戒,一没打,二没跪,只禁足在院子里养着而已,就是霍老太君也没话说了。
再说官陶阳。
官陶阳被抬回东院后,被她的奶娘灌了一碗汤药,直到翌日才醒的来。
虽说伤口被上了药包扎好了,可到底也不过是一夜的功夫,还是痛得很的,且一起身就眩晕着。
官陶阳侧卧着,不敢动弹,刚要唤人来,就听到外头传来她奶娘郑婆子和人争执的声响,“……怎么是凉的?这凉药怎么吃得。”
有人就回了,“诶哟,这么冷的天,从灶上这么大老远的拎来,凉了也没法子的,回头你们再热热就是了。”完了就听到那人走了。
“呸,”郑婆子小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狗仗人势的。”
官陶阳勉强着撩开帐子,抬头去看,就见郑婆子端着碗药进来了。
“妈妈。”官陶阳唤道。
郑婆子慌忙放下药碗,过来扶官陶阳躺下,“奶奶小心。”
官陶阳也不顾其他的,抓住郑婆子的手,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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