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袁大人灵前再添了冤屈枉死罢了。”
这些霍榷在查找当年的人和物时,便知晓了,凶险种种他比谁都清楚。
霍荣从暗格取出一份文书和一份记录来,推倒霍榷面前,“此人是当年给袁大人验尸的仵作。”
霍榷接过文书,一看大惊。
袁瑶的父亲竟然并非如载档案中所写,畏罪自缢的,竟然是他杀。
“这人如今……”不待霍榷说完,霍荣便道:“死了。”
霍榷知道希望不大,可还是止不住失望了。
也由此可见,这份至关重要的记录,也是得来不易的。
霍荣已起身,“如今君心愈发难测了,你此举不成功便成仁,镇远府不能坐陪着你赌,你大哥这折子是我让他写的。”
虽说圣人有云:“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
霍榷此番虽是仁义正气之举,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到底还是私心多些的,就因他心爱的女子。
故而他不能去苛求父亲的全力支持,父亲到底还是一家之主,父亲的责任可不只是他一个儿子而已。
霍榷明白的霍荣的苦心,小心将文书折叠藏入衣襟中,告退出了倥偬阁,就往自己的书房去,独自思虑权衡一番后,当即修书一封让郑爽连夜送给韩塬海,罢了才回漱墨阁。
只见袁瑶拿着件只是雏形的小抹腹,歪在坑上眯着了。
听青素说,袁瑶一直不愿睡去,非要等他回来。
霍榷懂袁瑶,她这是在担心
第81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