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来漱墨阁不顾失态亦要挖了喉咙吐,只是到底迟了。”这攸关他的子嗣,又一个孩子要没了,难免难过,“若让我查出是谁下的毒,定不轻饶了。”
袁瑶道:“此时追查谁下的毒,非当务之急,想法让春雨吐出毒物才是首要。”
“只如今她已昏死过去了,那里还吐得出。”霍榷只觉无力得很。
“妾身刚才在书上瞧见一方,说红运花的根茎可入药,有利尿、解毒、催吐之功。”袁瑶将《花集》递给霍榷,“只是妾身从未试过,不知是否有效,会不会反而害了春雨。”
“二爷快来。”那屋里又喊了起来。
袁瑶和霍榷一道过去,就见春雨的呼吸越发轻薄了的,眼见着就要没了,可三催四请地还没见大夫来,霍榷只得当机立断道:“你们听清楚了,这汤是爷我让春雨喝的。快拿红运花汤来,灌她喝了。”
霍榷这是怕事后有人以此问袁瑶的罪,便将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尚嬷嬷端来花汤,田嬷嬷撬开春雨的嘴,一口一口就往里灌。
只是一碗汤下去了,一时还看不出好歹,都焦急地等着。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春雨有动静了,田嬷嬷上前扶起她,就见她呕吐不止,冲天的味儿扬了满屋子。
袁瑶那里受得住这味道,激得她也呕吐不住,脸都白了,更把早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霍榷这会子也顾不上她了,就让人送她到外头的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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