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日在寿春堂给乔明艳披的那件羽缎斗篷。
乔明艳也是个谨慎的,教过那丫头了,让她站上房门外就把斗篷给还了,完了就走,让屋里屋外的人都清清楚楚,和袁瑶没多半句。
这乔明艳这会子来还斗篷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急于和她袁瑶撇开关系,两清吗?
就在袁瑶忖度间,青素捧着斗篷就要收起来,却见从斗篷里掉一张纸条出来。
青素跟着袁瑶也是有时日的人了,更明白袁瑶如今的处境,故而见纸条她并未声张,悄悄藏进衣袖里,等四下里无人了才给袁瑶。
纸条上只一句,“二爷和姨奶奶的救命之恩,一直未忘。”
恰逢霍榷从前院回来,袁瑶就给他看了,看完便烧了。
“把东院闹个鸡犬不宁,才是念我的恩了。”说着就往炕上袁瑶身边的座褥坐去。
日子渐冷了,为进宫袁瑶穿得有些单薄了,回来青素和宫嬷嬷就把大毛的衣裳给袁瑶穿上了。
灰鼠桃红蹙金的对襟褙子,里头是芙蓉色的立领中衣,嫩黄的棉绫长裙,橘黄宽幅的裙绶,一双小鹿皮靴,一身暖融融地坐在炕上,那模样就让霍榷想亲近她几分。
屋里的人也是识趣的,见霍榷挨着坐了过去,就放了软帘退到了堂屋外守着。
霍榷本想趁机一亲芳泽,不想袁瑶却拧头躲开了,不由得愣下了,问道:“可是在宫里时,受了委屈?”
袁瑶摇头。
“还是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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